起白露的衣服,扔到自己的背上,朝一个方向奔去,其实即使他还原本体,也是能开口说话的,可想起这小女人自己跑到森林,又差点被黑熊伤到,他就生气,气她不会照顾自己,气她乱跑,加上天性冷淡一些,喾羽麟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时候要说什么,若是让这小女人知道这是他的本体可能又胡乱跑向其它地方了,为了保险,他还是不说话,保持这幅样子好。
到了一处山洞,喾羽麟将白露轻轻的的放在地上,自己走到角落优雅的躺了下来,受伤的手可能因为跑了太久而流血过多,他现在头有点晕。
白露看着躺到角落的狼王,心里愧疚起来,慢慢的走到白色狼王身边蹲下,拿起狼王受伤的前肢,从储物链里拿出一些现代的伤药和绷带,用商量的语气说:“我帮你弄一下伤,有点疼,你要忍忍。”这只是野外生存的时候备的一点伤药,不知道够不够用。
白露边把伤药洒到伤口上边说:“你救我回来是要吃掉我吗?”动物间抢夺同一种食物的事情不少,所以白露才会想歪
喾羽麟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舍得吃她?
白露见白色狼王没有反应,径自说下去:“你听不懂吧,我若是会说兽语就好了。”喾羽麟闻言用没受伤的爪子在地上
划刻出几个字:我听的懂。
“那在你吃我之前我能不能留下一封信,我是任性跑出来的,我怕他会担心,告诉他我死了他就不会找我了,说不定以后就忘了我,娶一个漂亮的娘子,生几个可爱的孩子。”白露越说越悲伤,越说越丧气。
喾羽麟狼性化的挑了挑眉,原来他在小女人心中就是这么薄情寡义,想到此在地上又划出几个字:他既然这样,你做我的狼后,别再管那个男人。
白露手指指着下巴,思索道:“这样也不错呢!可是刚才那些都是我自己想的,真实的他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他说我是他的女人,所以我就只能是他的女人,虽然他说的时候一副冷淡的表情,好像不愿意的样子,可是他的脸一向都是臭臭的,一副千年不化的冰块脸,但他有的时候会笑,笑的时候嘴角弯弯的,特别帅气,我喜欢他,所以我不能嫁给你。”说了好半天,只有这一句是重点。
喾羽麟听到第一句,头顶掉下了三根黑线,但后来的话越听越好听,也就原谅她了,只想着恢复人形后定要好好说她一顿,毕竟这一次她太乱来了,万一下次他来不及救她怎么办?那后果想想就后怕,以后要对她多笑了,不能总绷着一张脸,原来她是这么的敏感,他的表情,他的动作她都记在了心里。
白露好像忽然间陷入悲伤,喾羽麟写到:怎么了
“他刚刚杀了一个人,是一个女孩,我知道你们这里的人命不值钱,但看到他杀人还是很难受,虽然他是为了保护我,但一条人命就这样压在我身上,我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原来她是在生这气,倒是自己有些失策了,肯定吓坏她了,他那么凶残的样子,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喜欢他。看来自己以后都不能杀人了,至少,不能在她面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