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拖着病态的身体跟管事太监求情:“拜托公公了,我这几日身子不爽利,可不可以不碰冷水?”
那太监斜睨了御盈一眼,翘着兰花指道:“你当自己是主子吗?你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还不乖乖去干活!”
这事无意间传到了杨安的耳中,他如实禀报给了程连萧。
程连萧闻言后,久久不说话,脸上变幻莫测,身边的人都无法探知圣意。
杨安试探道:“她没有做过月子,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住的,要不给她找个医女看看?”
程连萧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终是停了下来。
“看来,她过得很不好。”
杨安叹了口气,折磨自己心爱的女人,其实毫无快感,真是孽缘啊!
晚上,御盈提着一个桶,准备回到住处,黑暗中突然出来一个人影。
“大小姐!”
“谭大哥!”来人正是谭义,御盈惊叫出声。“这里是后宫,你是不能进来的,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谭义道:“没事,现在皇上的后宫是空的,连一个妃子都没有,我们跟谁避嫌啊?”
谭义瞧着御盈身形消瘦,两手因为在冷水中劳作,冻出了疮口,他悲痛道:“大小姐,您受委屈了。”
御盈无所谓的笑笑,“我早已预料到今日的下场,这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怨任何人。对了,你不要叫我大小姐了,当心给人听到。”
“那我该叫您什么呢?”
御盈愣住,是啊,程连萧登基,他做了皇帝,却没有给她名分,她什么也不是,只是个日日劳作的粗使奴婢。
“就叫我的名字吧,我现在如此卑贱,你也不用觉得惶恐。”御盈想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便将谭义扯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小声问道:“谭大哥,你知不知道,大皇子怎么样了,皇上喜欢他吗?他有奶娘吗?他每天穿得暖和吗?北地的天气他适应吗?他有没有生过病……”
御盈问着问着,突然流出了眼泪,多少天了,她离开自己的孩子多少天了?她有多久没看过他了?
她可怜的孩子,从出生就遇到这样大的变故,是她这个做娘亲的不称职,没有给孩子温暖的生活。她夜夜做梦,梦到孩子哭得通红的双眼,握着两个小拳头,吵闹着要娘亲抱抱。
御盈回忆起梦境,就忍不住伤心的哭泣。谭义伸出了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最牵挂的,一定是大皇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今晚有机会见大皇子一面。”
御盈突然止住哭泣,握住谭义的手臂,“谭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见到我的孩子吗?”
“当然,我都安排好了,只要注意一些,应该不会有问题,我们快走吧。”
御盈激动之余,想起了一件事,“恐怕要先等一下,我要回去拿一样东西。”
回去拿了一个包裹,御盈跟着谭义来到了大皇子的住处。
谭义在门上规律地敲了三声,两个宫女出来了,探头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