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做太子,你可不要让朕失望!”
萧玉清抬头,立刻要说话,徐公公一副着急的样子,示意他说软话。
萧玉清还想澄清自己的意愿,却见萧乾疲惫且痛心的模样,他咬了咬牙,最终未有开口。
萧玉清在殿前伺候,萧乾时时都要看着他,才觉得放心,生怕自己没有了合适的继承人。
萧乾脑子清醒一些后,便决定开始着手传位之事,免得自己撒手西去,留下混乱的局面给萧玉清。
“玉清啊,你去书架后面,把那幅舞女图给朕撤掉。”
萧玉清站在那画面前,看着上面凌空起舞,衣袖翻飞的女子,不由愣住了。
“把那画撤掉,后面有一个开关。”
萧玉清扭开了开关,看着缓缓升起的石门,心中猜想,上次御盈从这里偷走了什么呢?
“朕的军符在里面,把虎贲军军符拿出来。”萧乾身子越来越弱,没说几句又开始喘气来,好像随时都会咽气。
萧玉清看到了许多军事攻防图之类的,就是没有找到那军符。最终萧乾让萧玉清搀扶着他,自己亲自进去找。
当看到那匣子里空空如也,萧乾差点晕厥过去,斜着眼睛,口齿不清道:“朕的军符,朕的军符被人偷走了……”
萧玉清扶着萧乾,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烁道:“军符,军符很重要?”
萧乾颓丧道:“虎贲军是朕的心腹军队啊,朕无法掌控了……”他重重一叹,“玉清啊,我晋国危矣。”
直到傍晚,肃州三百里加急军报传来,萧玉清才知道,萧乾所说,并非夸大其词,事实比他猜想的,要严重的多得多。
肃州兵变,程连萧号令镇北军和虎贲军,自立为王,以肃州、燕州和梅县等地为底盘,建立了齐国政权,有南侵晋国,北灭北疆的野心。
“现在是称王,待他地盘扩大,就会称帝了!”萧乾得知这一消息时,捂住胸口吐了一滩黑血,晕眩过去,昏迷不醒。
外树强敌,内有隐忧,一时间,晋国人心惶惶,不知道皇上会立谁为太子。朝臣纷纷结成朋党,也有些人投向了安王府,也有人投向了各镇藩王。
萧玉清从民间招来了一些有美名的郎中,请他们给萧乾尽心医治,并且将萧乾身边的侍女太监们全部撤掉,换上了他身边几个放心的丫环。
萧乾情况稍稍好了些,萧玉清便决定赶往肃州。
当他从家中的马厩里牵出了马,安王和王妃纷纷走了出来,赵娴也想制止他。
安王恼怒道:“你可不要犯浑!你是皇上属意的储君人选,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你准备跑到哪里去?”
萧玉清简单准备了行装,一边给汗血马套上马鞍,一边道:“爹,御盈没死,她还活着。”
安王妃叹气:“这事,我和你爹已经听说了。”
萧玉清转身,一脸痛心地看着自己的娘,“当年我不该顺从你们的。你们二老造了孽,我也犯下了罪过,我们都该去请求她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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