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还给了萧玉清,“这个就不需要了,我只接受我的夫君这样做。”
御盈说完,转身上了旁边那辆马车,几个太监和宫女也过来了,跟在那马车后面,前往一个渺远的地方。
萧玉清久久地站着,玄黑的披风上还沾了些她清淡的体香,他怔忡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江伯叹口气道:“世子何必自责?被皇上看上了,那就什么都注定了,逃也逃不掉!”
萧玉清摇了摇头,“非也。我希望那个拥有她的男人,能够早日救她于水火。”
走在阴暗潮湿的通道里,程连萧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禁想笑。皇帝对他还真是好呢,这里连一个犯人都没有,他是单独的一个,是不是该觉得很荣幸?
进了最中间的一间牢房,狱卒面无表情地锁上了门,转身离开了。
地上堆着麦秸和杂草,被地上的潮气弄得发出一种哄臭的霉味,程连萧不想坐下,便拖着脚镣,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慢慢走动着。
眼看着天色慢慢变黑,他掐着自己的指头算了一下,从他被抓到现在,已经有七个钟头了,如果御盈乖乖听他的话,即刻离开,那么现在应该到了青州,在那里住一晚客栈,明天晌午就可以回到宣城了。
他长长地出了口气,如此,他便放心了。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程连萧和御盈都没有任何消息,合子与蒙儿蹲在院子的阶梯上抱头痛哭。
“呜呜呜……”合子哭得像个孩子,哽咽道:“也不知道小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苦,我可从来没离开过她这么长时间。”
蒙儿也抽泣起来,“可不是吗,也没个音信,是好是坏,咱们只能这样提心吊胆。”
杨安与谭义进来,看着两个伤心痛苦的小丫鬟,不由惆怅起来。
谭义说:“目前只能确定将军在天牢里,天牢里压着的都是罪大恶极的犯人,皇上这样做,等于还没有审,就已经认定了将军有犯了重罪。”
杨安叹了口气,“可不是吗,皇上这是糊涂了,也不怕寒了其他将军和士兵的心!”
蒙儿抬起头,愤愤道:“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快把将军救出来才是!”
杨安无奈地摇头,“通常,天牢里关押的都是朝廷重犯,看守十分严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救人谈何容易。”
谭义脑中灵光一现,认真道:“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能硬闯,劫狱是万万不能的,咱们可以用些巧妙的方法,但要从长计议。”
巍峨的皇宫里,一座座宫殿矗立着,金黄的琉璃瓦上,落了几只寒鸦,它们见下面有一群宫人拿着灯笼快步走着,便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徐公公抬手,尖声喊道:“落轿!”
八个太监放下肩撵,萧乾抬步,慢慢走了下来,抬眼看着面前的这座精巧别致的阁楼。
他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锦袍,腰部用革带紧束着,自有不凡的威势。
萧乾双手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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