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拿,他便躺在榻上赖着不走。
天气炎热,她拿着蒲扇在屋里烦躁地走来走去。这可怎么办?总是给袁青送银子,也不是长久之计,程连萧心思缜密,纵然他对后院各房一向大方,可难保有一天不会发现。
正焦灼着,听到外面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她蹭蹭地跑出去,随便找了一把扫帚,对着矮树枝乱打一通。
“该死的知了,一只破虫子也敢欺负我,我让你闹!”她胡乱地发泄着,不一会便把自己弄得浑身是汗。
“大夫人,您放着吧,奴婢来给您赶!”蒙儿回来就见赵倩脸色扭曲,很不正常。
赵倩扭头见蒙儿两手空空,语气不善地问:“怎么回事,我让你拿的银票呢?”
蒙儿自知无法交差,跪下道:“请大夫人责罚,账房的伙计说,这个月冷翠苑最多只能支一百两银子,所以奴婢干脆没拿。”
赵倩“啪”一声将扫帚摔在地上,尖声叫道:“怎么可能,账房伙计凭什么敢这么对我,我可是程家庄的女主人!”
蒙儿还没来得及解释,赵倩却又拾起扫帚,狠狠地往蒙儿脸上戳,她本就心情压抑,这下更近癫狂,“是不是你这个死丫头在捣鬼,你从中作梗,想要私吞银两,是不是?”
蒙儿经常受到虐待,可还是第一次被大夫人这样用扫帚扎脸,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慌忙用袖子掩面,凄惨道:“大夫人饶命啊,蒙儿绝不敢这样做,账房是受了御姨娘的指使啊……”
什么?
赵倩喘息着停手,豁地仍开了扫帚,狐疑地踢了蒙儿一脚,“你说谁?”
蒙儿抽泣着拿开胳膊,露出伤痕累累的小脸,跪在赵倩脚边哭泣道:“大夫人明鉴啊,奴婢不敢对不起您。是御姨娘交代账房,咱们上个月超出了两万五千两银子,所以五个月都不能再支银子了,如果有急用,只能支一百两,多的没有。”
赵倩听罢,怒气腾腾,脸色扭曲地可怕,“是御盈这个骚狐狸在捣鬼,看我不过去撕破她的脸!”
她说着便要去算账,蒙儿死死抱住她的腿,竭力劝道:“大夫人您冷静一下,这件事本来就是咱们理亏,您这样一闹,庄主若是知道,又要让您禁足了!”
赵倩一听,气得脸红脖子粗,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蒙儿惴惴不安地抬头看她,见到赵倩凶相毕露的脸,心中抽搐了一下。面前的主子,分明变成了一个疯妇,哪里还有半点将军夫人、宰相之女的气度。
她悲哀地摸了摸自己还在淌血的脸颊,心中思量,万一大夫人被休了,落魄了,恐怕自己也会被逐出程家庄吧。
没过几天,赵倩这厢正在想法子变卖首饰,袁青又上门了,颇有些兴奋道:“倩儿啊,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一个绝色女子啊,长得真他妈美极了,可是我看她脸上写着‘程’字,估计是程连萧的小妾了。”
赵倩一听,恨恨地将整理好的陪嫁首饰摔了一地。
袁青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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