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呈黄色,头部长着长长的鬃毛,此时,它正张着嘴巴,定定地看着御盈这边。
这绝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雄狮背上仰躺着的人,不是程连萧是谁?
或许因为他有轻功,他可以稳稳地躺在雄狮背上,双手叠合枕在脑后,嘴上还闲闲地叼了一根杂草,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当听到有人惊叫起来,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吐掉那杂草,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御盈,愠怒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里不能随便来吗?”
御盈脚都不敢乱动,生怕那雄狮发疯冲了过来,要知道,它现在没有任何束缚,既没被关进笼子,也没戴上铁链,危险至极。
她没有行礼,声音僵硬道:“妾身……妾身误闯至此,请庄主恕罪。”
程连萧瞧她吓得脸色煞白,一直小心谨慎地看着自己身下的雄狮,顿时嗤笑道:“怎么,很害怕?一直以为你独特又大胆,看来不过如此。也是,一介女流,能有什么胆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