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打好这一场仗,寡人与夫人先回宫了。”
余下的农桑礼交由了百官与女眷们,回去的銮驾上,陆玦一直在游神沉思。凌钰在他身侧问道:“你是担心魏国的机关吗?”
他没有说话,凌钰握住他的手:“不用担心,梁肇启不是说过了机关只是缓兵之计。他不过是想骗你多争取活些日子吗。”
“你怎么就相信?”陆玦突然抬眸望来。
这一句话让凌钰噎住,她不知该与陆玦说什么好,呆呆看他,无言。
陆玦唇角浮起一笑:“我还真担心魏庭布下机关,如果梁肇启没有死,我真想亲口听他说出真相来。”
端坐銮驾中,凌钰只感觉后背生凉,“可惜他已经死了。”
“是啊,可惜他已经死了。”
她隐瞒了。还是隐瞒了。陆玦袖中的双拳紧握,一路他们再无话,他也不知要说什么。身边这个女人连他都骗,都隐瞒,他不想再说下去。
到了王宫,陆玦下车后还是伸手去扶凌钰,等她站稳。他道:“我去处理军政,让宫人送你回去吧。”
凌钰安静看他:“不必了,我自己走吧破命斩魂。”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从前他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走。
松开手转身,陆玦没有追来,心底渐渐凉了,路过凤华宫凌钰没有进去,而是径直走去了摘星台。经过一片花海,秋千架下竟蹲着陈郢的身影。凌钰一时微有诧异,上前道:“候人。你怎么在这里?”
陈郢忙起身行礼,不过却有些扭捏不自在,“夫人回来得这么早么,小臣在这里看花。”
“看花?”凌钰抿唇轻笑,“若无我的诏令你是不能来这一片花庭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郢这才怯怯地抬起头。“夫人,小臣听几个阉人在说夫人的坏话,小臣想来告诉夫人,不过想到不能让夫人知道让夫人动了胎气,小臣也想夫人恰巧不在宫中,怪不得他们如此猖狂呢。”
凌钰渐渐收起笑,坐到了秋千架上,“你也来坐。”
“不敢,小臣就站……”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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