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选择了前者。
“我对你的祸害程度有信心。”叶秀抖了抖被拧得皱巴巴的衣服，抬头又看着静安的脸笑了一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静安有点疑惑的抬手摸了摸脸，就刚才这么一会儿叶秀已经瞅着他的脸笑了三四次了，他知道叶秀就是看着他这皮相和那个所谓的故人长得像才会收留他，但是这些日子下来却也从来没有盯着他看来睹物思人。如今突然这样看他必定是有什么问题。左右瞅瞅没有什么可以当镜子照的地方，也就只能抬起手再摸摸脸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异状。
“没有，不过等会儿要借你脸用一下。”叶秀抬手又给静安扒拉扒拉乱七八糟的头发，再次端详了一下静安的脸最终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错，和当初那张脸一模一样。”
“让我假装你的故人？”静安一张漂亮灵动的脸也不是白长的，听着叶秀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感情叶秀刚才瞅他瞅得那么频繁是在确认道具是否无恙！
“这里当年我们来过。”叶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静安的说法，带着点怀念的摸了摸石壁，泛着荧光的石壁和记忆中一样冰冷潮湿又带着点滑腻的感觉。她当年和觉慧相识不久之后就在这里共同经历九死一生的磨难，活着走了出去之后曾说这辈子再也不要来这里了也再也不要见对方这命中煞星。不过世事难料，他们后来成了生死之间不说，当年觉慧出家也是选择了这附近的阳华山上的烁轮寺，半自愿半被强迫的这里也是经常来。而如今她再也不是她之后，竟也难免要再次主动踏足这里。想着，叶秀就转回头点了点静安的脸“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位见到的就是你现在这副模样……还要再年轻一些，不过你这个年纪那位也是见过的。我的样子那位怕是认不出来的，不过你这张脸在，估计不会一叫门就被那位给灭了。”
“那位？”静安听着有点慎得慌，叶秀嘴里的这个那位怎么听着这么暴力呢？什么叫估计不会被灭了？难道说这位一般来说很喜欢灭人？
“白蛟。”叶秀又指了指地下“我说的是白蛟，你不会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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