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溪则越是狠力的擦,存心与他作对似的。
“我说了不准擦,听到没有!”缚练一下子紧紧抓住了她擦唇的那只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红眸狠狠地盯着她,恼羞成怒。
“白天的时候我记得跟你说过,如果你想那条蛇平安无事的话,就最好乖乖地听话,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么,嗯?”
顾云溪无畏无惧地与他直视着,神情冷然,“我记得我也说过,如果他死了的话,我也绝对不会独活。”
望着她那张淡漠的脸,还有那写满了坚决的清眸,缚练咬牙切齿,“如果我让他生不如死呢!”这句话,完全是从齿缝里逼出来的。
闻言,顾云溪的脸色骤变。
生不如死?
他现在已是生不如死了,还要怎么个生不如死法?
看到她煞白的小脸,缚练终于得意地笑了。
他伸出一只如白玉般莹润修长的手,轻轻地抚上了顾云溪的脸,慢慢地抚摸着,细细地感受着她肌肤的嫩滑,一脸的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