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拦住顾云溪去路的那座大山,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一条蜿蜿蜒蜒的的河道一直延伸至前方,一眼望不到尽头。
而在旁边的一座山峰上,则站着一个墨发飞扬的红衣男子。
男子生得妖娆妩媚,倾城绝色,一双漂亮的凤眸紧紧地凝视着顾云溪慢慢消失的身影,脸上写满了忧伤。
最后,等顾云溪的身影消失不见后,红衣男子也突然凭空消失了。
“***,我就搞不懂了,这明明是地下河的河道,为什么居然会有头不通,难道那水都是流天上去了么?”
一路上,顾云溪越想越不对头,不由骂骂咧咧起来。
“不会是那条二蛇骗了我吧,这下面根本不是什么地下河的河道。要是他真的敢骗老娘,到时候看老娘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串起来烤了吃!”
她恨恨地骂着,似是还不解气,脚下用力地踢着河道上的小石子。
就这样,她一边骂着一边走着,从天刚微微亮一直走到日上三竿,又从日上三竿走到日照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