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七出来后,看了杨砚卿一眼,四目相对的一刻,杨砚卿别开头:“喝一杯吧。”
“我也要去。”孔令铮赌气似地推门出来。
“我们去的可是孔少爷平时不会去的地方。”杨砚卿戏谑道:“这样也要一起吗?”
“喝一杯,庆祝我们成为暂时同盟。”孔令铮将枪收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暂时的。”
返回十里洋场的路上,三个人没有一句话,走出火车站的时候,杨砚卿甩下“再联络”三个字便扬长而去,他没有去戏院,径直回家。
画和《气运录》被摆在了同一张桌子上面,上面的字迹如出一辙,杨砚卿苦笑道:“杨砚卿啊杨砚卿,爷爷给的如此明确的提示,你怎么可以无视这么多年!”
姜还是老的辣,以前杨砚卿一直认为画就是用来隐藏《气运录》的,爷爷与父亲潜意识里希望自己不要发现里面的信与《气运录》,可是命运这副巨轮还是倾斜了,但他没有想到,爷爷还留了一手,昭然若揭的答案就在画上的题字当中……
杨砚卿将画重新挂上去,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迅速地接起来,电话那头是齐石的声音:“大哥,我们进去了,没有收获,但是,我们知道了另外一个消息,魏士杰找了一批人要去挖一个古墓。”
“还有什么?”杨砚卿问道。
“我们正在打探他们的目的地。”齐石迟顿一下,轻声说道:“大哥,我们好像被东瀛人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