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石兴奋不已,杨砚卿则要淡定不少,他迅速地将《气运录》从水里提出来,然后将隐隐露出水墨痕迹的一页放在镜面上,让它平整一些,然后迅速地将上面出现的痕迹画在干的纸上!
待水迹一干,《气运录》上的墨迹马上消失了,可惜这《气运录》被泡得皱巴巴地,完全不成样子了,现在根本不敢用手扯,一扯就烂。
齐石问道:“大哥,泡成这样没事吗?”
“没事。”杨砚卿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画的这张画上:“晾一晾就干了,再说, 这年头不是还有人做旧么,现在更像旧东西了,齐石,我们继续,干了以后继续,看看还有其它的东西显露出来不,你负责扔水里,我负责画。”
两人搭档行动,将整本书的页面都泡了一下,却再没有墨迹出来,杨砚卿看着纸上画出来的东西,频频摇头:“原来是这个,齐石,你看它像什么?”
“这不是地图的残图嘛。”齐石说道:“大哥,这事儿好玩了。”
“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能看得出来这像是哪里的地图吗?”
齐石无可奈何地说道:“大哥不要说笑了,这地图只有四分之一,我哪里能够看得出来,不过,这地图绘制得不是很精细,一看就是私人绘制的。”
杨砚卿点头:“没错。”
“假如四本《气运录》里都是如此,那么,四张凑起来应该是一张完整的地图。”齐石说道:“大哥,我们好像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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