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叫唤,想跑,但又被捆着,绳子那头还是在花九的手上。
“我当然知道是王冲了,我自会收拾了他,可是二伯,您也要受惩罚呢,要不然侄媳岂不是就太好说话了。”说着花九就起身,一脚踩着息二爷两只手,钳制住了他,皓腕一转,那瓷瓶中的香液尽数倒在息二爷一双手的手背上。
只听得嗤啦嗤啦的滋滋声,像烧红的铁块入水时激起的那般反应,冒起无数白烟,以及一股香品才有的香味和淡淡的肉香味,息二爷的手却是被花九那香品给你淋的皮肉分裂,但却诡异的没流半滴的血。
“住手!”老远老太爷的声音就传来,花九一回头就看到大爷和四爷搀扶着老太爷,飞快地跑过来,杏仁眼眸眯了眯,像极无害的纯良幼兽,花九抬起脚就放开息二爷的手。
然而,这会息二爷根本就没力气了,十指连心,手上皮肉分离的苦痛似乎已经麻木了他的神经,他除了刚开始那会哀嚎出声,现在竟只能有气无力地哼哼几声,偏生的他还根本就晕不过去,脑子清醒的很。
可见白骨的血肉双手,没半点血流出来,皮是皮,肉是肉,连显露出来的筋脉肉眼都能看见寸寸皆断,偶尔还有丝缕的烟气从手背冒出来,有馥郁的花香和令人反胃的肉香味。
赶过来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一不是惊骇万分,难以置信这世间竟有香品能有这般杀人不见血的效果,几乎所有人都想起花九曾经说过的,能引来蜘蛛吃人的香那件事来,然后齐齐背脊生寒,就莫名打了个颤,甚至有那胆小的,根本不敢看花九一眼,连忙后退。
“花氏,你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谋害长辈?”息大爷怒喝出声,如果不是他眸底深处有微闪的荧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自家兄弟感情当真深的很。
然,花九正眼都不瞧他一下,只将视线望向息老太爷,和他眼神交接,就有霹雳的暗芒一闪而过,两人皆瞬间就面无表情。
“花氏!”老太爷只重重地喊了下花九的姓氏,然而他握着龙头拐杖的手指关节几乎泛白到青了,方显他内心的愤怒。
“息二爷好手段,伙同花家王冲在我暗香楼开张之日,将死乌鸦藏在牌匾处,坏我楼名声,花氏还想问,二伯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入大牢,那也是太爷去请的官差帮忙,怎么的就一股脑怪到侄媳的头上来,还是说侄媳一个寡妇就看着好欺负了不成!”花九拂了下衣袖,要论气愤,她也满腔的火气没处发。
今日息二爷的所作所为戳中了她的痛脚,花九不敢想象,如若当时没有随机应变的圆了过去,那么暗香楼就怕是要步入花家香铺的后尘,她日日夜夜的谋划也几乎尽数落空,搞不好还有那些个落井下石的会来踩上她一脚,她又怎敢去尝试这一次失败的代价。
一直的一直她便是拿着自个的命在赌,旁人只道她输的便是一些手里的利而已,又且知她根本是步步惊心地走在悬崖边,一个不小心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所以,她才这般的愤怒,一回府便冲的将息二爷给当场教训了一顿,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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