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
别人的死活，他牧天凌从来不会在乎。
比她更凄惨的人他也见多了，也没有生出什么怜悯之心。
当初，他将杜嫣儿送给雷鹰的时候，杜嫣儿的目光也一如她那般楚楚可怜，充满了绝望。
但他还是狠下了心。
杜嫣儿跟在他身边的时间。。远比她多得多。
“到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你下车吧。”
车停下，熟悉的景物映入她的眼帘之中。
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深深吸了几口气，转身看着他道，“凌少爷，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不会拒绝你的，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感谢，可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你不会知道，重新获得自由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牧天凌注视着她，忽然伸手在他苍白的小脸上摸了一下，邪魅的笑道，“这么感激我，不如以身相许怎么样？”
她一愣，苍白的小脸难得泛红，让她看起来多了一点血色，“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