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这样问,心里还巴不得钱浅浅能在时镜面前丢尽颜面,在时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下便立即指着钱浅浅道:
“就是这个穷酸丫头,沫羽好心让她来家里玩,她竟然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钻戒,我正打算报警呢。”
说着,势利的嘴角向上阴险的勾起,在时镜看不见的角度对钱浅浅露出了一抹可笑的挑衅。
“真是这样?”
时镜的声音再度响起,同样平稳得没有半点节奏。
“确实是......是这样。”
周韵如是作答,心虚的视线避开了时镜犀利如鹰的目光。
钱浅浅没有开口,只是在看到周韵这副嘴脸的时候,在心底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时镜的目光正锁定在她的脸上,虽平静却让她感到犀利无比。
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还是在意时镜的看法的,在意他是否相信了周韵的话,觉得她是个会偷东西的穷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