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需要她继续教苗苗的话,自己跟她谈。”
言不由衷地说了这一番话,他再度转身欲朝楼上走去。
“你敢说,你让三钱姑娘住在时家,纯粹只是为了方便教苗苗?”
君邶天面色一沉,表情比起往常的他,要显得严肃许多。
跟这个小舅子认识二十多年,他心里的疙瘩不仅仅是爷爷跟嘉瑜知道,他也很清楚。
时大神,这个所有人眼里的神,竟然也会因为那么一个可笑的原因,而将自己喜欢的女孩从身边推开。
这......竟然会是时镜这样精明的人做出来的事,君邶天的心里感到有些好笑。
而时镜呢?
似乎是被君邶天说中的心事一般,脸色再度一沉,眼眸一冷,他背对着君邶天,道:
“你管的事情太多了。”
冷冷地落下这么一句话,他往楼上走去。
“那正好,反正三钱姑娘还有个神一样的学长在追她,人家也不稀罕你,以后你的事,我们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