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话,他没有说,跟着,便从钱浅浅身边离开,转身决然地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时镜的视线还是带着几分依恋地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
门,在之后被悄然锁上了。
第二天,当钱浅浅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心口莫名地疼疼的,眼角,还带着残留的湿润。
手,轻轻地往眼角伸去,指尖还能触及到一片温热。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觉到时镜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不记得他说了什么话,只是在梦里,她听得哭了,好像整颗心都在疼。
哪怕现在醒来了,心,依然泛着微疼。
视线,触及墙上的时钟日历,她忽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两个月的合约,终于结束了。
只是,明明应该感到轻松了才对,为何还会眼底发酸,心里发沉?
就连下床的动作都觉得提不起半点劲。
坐在床上好久,她终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上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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