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你应该知道,浅浅已经因为我,欠了你700多万了,你认为,是我在照顾浅浅,还是浅浅在照顾我?”
“欠了我多少钱,那是浅浅的事,我只向欠我钱的人讨债。”
说到这,他目光敛了半分,俯下身凑近钱院长,目光依然犀利如鹰:
“钱院长,你有见过哪个债主还负责去照顾欠他钱的人?”
“这......”
钱院长一时间语塞,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镜的问题,刚才,他之所以对时镜提出那样的要求,只是潜意识里认为时镜对浅浅不一般罢了,他并不认为自己看错了,可是......
时镜这般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难道浅浅对他来说,真的只是债主跟债户的关系吗?
但见时镜的薄唇在这时候一弯,站直身子,双手优雅地****西装口袋,道:
“把病养好,浅浅需要的是你,不是我。”
“时先生,我......”
“够了。”
时镜的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蹙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