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从容地坐下之后,挑眉看向他,薄唇一勾。
“院长把浅浅叫开,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见时镜如此开门见山,钱院长先是愣了一下,却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心里也清楚,对时镜,他根本没有本事隐瞒任何事。
当下便对时镜轻笑出声,道:“果然什么事都没瞒不过时先生。”
闻言,时镜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习惯了这样恭维的话,他只是微动了眉毛,等着钱院长开口。
“哎......”
钱院长在这时候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却比起先前要严肃许多。
“时先生,我这把老骨头我自己很清楚,我也知道浅浅那孩子不希望我出半点事,但是......”
“所以,你不应该出半点事。”
时镜那不容置否的声音打断了钱院长的后半句话,即使他神色依然淡漠,可眼底的那抹不容置否的坚定还是让钱院长不由得怔了怔。
仲怔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