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镜刚才的这一番话,听在钱浅浅的耳朵里,颇有一副警告的味道,心下顿觉有些不满,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因为时镜这番让人反感且警告味十足的话而蹙起。
当下便忍不住开口道:“喂,时镜,你以为院长想生病吗,你这是什么话,听着怎么就那么让人不舒服呢。”
她很少敢跟时镜提反对意见,就算有,也在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一旦接收到时镜那双慑人的眸子,便会立即改变矛头,将反对意见收敛下去。
可现在情况不同,时镜这番话是对着院长说的,是这个她视若父亲,将她从小抚养长大,教育她为人处世的院长,她是不允许任何人对院长摆出这般态度,就算是时镜也不行。
她这句话刚说出口,引得时镜跟钱院长同时蹙起了眉头,很明显,时镜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
钱院长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懂得察言观色,在时镜黑脸之前,立即抢先了时镜一步,对钱浅浅责备道:
“浅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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