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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浅浅,怎么了?”
见她这副模样,时镜的心猛地紧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担忧。
“我......时......时镜,院......院长他......他......他进医院了......”
她手足无措般地看向时镜,颤抖的声音透着跟哽咽,眼底的恐慌让时镜看着有些熟悉。
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腾出一只手,带着安抚般地将她揽进怀中,“没事的,别怕,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时......时镜,我不可以让院长有事的,呜......”
她将头埋在时镜的怀中,放声哭了出来,手,紧紧地拽着时镜的衣袖,浑身都在颤抖。
“别担心,院长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别哭了......”
时镜皱着眉,这边开着车,这边柔声安抚着怀中不停打颤的人儿。
钱浅浅的情绪比他想象中的激动许多,他明白,钱院长对她来说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