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就凭我现在是你的主人。”
理所当然的口气中隐约地透着几分愠色,时镜的眼底在看到钱浅浅因为他不准她见炎君杭时露出来的不满而恼火。
该死的钱浅浅,她似乎忘记了谁才是她该忠诚的对象。
他只不过是让她不准跟别的男人来往而已,她就开始跟他顶嘴?
那个炎君杭对她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越是这样想,心底的霸道因子就越容易被激发出来,踩着油门的力道因为心底放射出来的怒火而加重。
他是天生的王者,所有人都该对他唯命之从才对,尤其是钱浅浅这个死女人,他不允许她对他有半点的反抗。
“时镜,你不要这么过分!!!”
“抱歉,我天生就是这么过分!!!”
口气比起刚才的霸道更加冷了几分,深邃的眸子也在这时候沉了下来,隐约地散发着寒气。
“你......”
钱浅浅颤抖着手,指着时镜那理所当然的模样,呼吸被气得一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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