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眼眸不经意地敛下,心口却微微地泛着疼痛,一抹苦涩从她眼底划过,却不敢让时镜看到。
那是她唯一能够维持的自尊,不想在这时候被时镜也被自己糟蹋得彻底。
她早该知道,当她愿意跟他签下那一纸卖身的契约开始,她在时镜面前就没有话语权。
时镜说得对,她是他的玩具,在不能完全摆脱他之前,他想怎么玩都可以,她没有反抗的权利,也没有反抗的资格,更加......没有反抗的资本。
她也清楚了,时镜的吻,也只是他玩她的一种把戏而已,那只是一场他主导的游戏,她......只能乖乖地配合着。
记着时镜那一句“不自量力”的警告,做一个合理的玩具供时镜玩乐。
而时镜似乎并不满意她这般配合地回答,好看的眉头在这时候微微一皱,只是在注意到她脸上瞬间的沉默还有从她眼底流露出的让他反感的自嘲,他的心里隐隐地透着些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