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他醉了的时候,才会让她奢侈地拥有一会儿。
手,情不自禁地环过时镜的腰际,闭上眼,靠在他的怀中安然睡去。
那一夜,一切都平静如常,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就算有,也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打进时镜的卧室,也刺得床上睡得前所未有般满足的时镜有些不情愿地睁开双眼。
鼻尖传来那熟悉的洗发露的清香,他的眼神,下意识地往怀里投去,见某个让他气得牙痒痒的女人此时正像只乖巧的小猫咪一般窝在他的怀中并没有要打算醒来的意思。
他的眼眸子微微怔了一下,竟然想不起来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躺在他的怀里,而那双纤细的手臂此时还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不放。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时镜的眼底渐渐地漾起一丝笑意,却在下一秒,募得冷了几分。
或许,她并没有他表面上看得那么单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