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柴烧了。
如果那时候她不是吓得掉进浴缸里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
看着时镜,她摇了摇头,不禁抱怨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完美得作孽,老天爷把你造出来,就是为了迫害女人用的。”
边说边给他擦身子,等擦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站起身,将脸盆端回浴室,出来的时候,又重新回到床边,将被时镜再次抱在怀中的被子狠狠扯出,而后又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完美线条”给盖了起来。
他这样引人犯罪,也不怕贞洁不保吗?
好吧,她确实想太多了,据她所知,时大神的贞洁早在n年前就没了。
叹了口气,见时镜睡得还算安稳,她的心底稍稍放松了一些,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这时候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往床chuang上带去。
“啊!!”
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当她缓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时镜霸道地禁锢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