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谁?
就算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他当时的眼神却能让所有人都看出里面蕴藏着的柔情。
楼下那个小丫头,还真是看不出来有这样的本事,连时镜这样的人也栽在她的手里。
女人在心里愤愤地想着,越发觉得不甘心了起来,只是想到现在就算留在这里,最后吃瘪的还是自己,只好识相地从房间里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看了时镜一眼,有些不甘心地跺了下脚。
钱浅浅正犹豫着从楼上准备下来的时候,时镜房间的门却突然打开了,见女人气呼呼地从房间里出来,衣裳完整,这么短的时间内,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想到这个,她的眼底募得闪过一闪欣然之色,原本沉郁的心情也因为这个女人的出来而一扫而光。
与此同时,女人也在这时候看到她了,心底的不甘心在这时候化作了浓浓的敌意涌上心头,她不屑地扯动了几下唇角,走到钱浅浅身边,道:
“还不进去伺候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