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而就在他们后方不远处,那辆傲人的za8888并未离开,时镜从坐进车里开始,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一动都不想动。
捏着眉心,靠着椅背,脑子里全是那让他吃味又疯狂嫉妒的画面。
“该死的!”
低沉又恼火地咒骂了一声,他狠狠地垂了一下方向盘,刻意地忽视掉了心底那让他压抑到抓狂的画面,启动车子,调整好车位,目光却在不经意地触及车内的后视镜,以及后视镜里反射出来的画面而僵住了所有的动作。
后视镜内,炎君杭那双温柔的眼神几乎是要将钱浅浅给揉碎了一般,笑脸挂在嘴角,手,温柔地抚 摸着她的脸颊,下一秒,唇在钱浅浅的眉间落下,布满深情。
这一幕,对时镜来说,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拿着军刀刺进胸口一般,扎得深深的,很痛很痛,却看不到半滴血。
停留在方向盘上的手在不经意间加重了力道,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明显凸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