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
看来,她真的把时大神气得不轻。
这是钱浅浅唯一能想到的一点。
好不容易见时镜停下了来回不停踱步的双脚将视线投向她,她原本还无辜的表情立即换上了受训的模样。
还是之前那句话,不管知道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总是,率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毕竟,时大神的脾气向来是阴晴不定的。
等着那劈头盖脸的训斥朝她砸过来,却见时镜像是老师彻底放弃了无可救药的学生一般,并没有打算训她一顿,只是冷着脸,咬牙道:
“钱浅浅,在我决定把你脑壳砸烂之前,你马上在我面前消失。”
如蒙大赦的话从时镜口中说出,钱浅浅哪里还需要他说,当即便立即飞奔至门口,连道一声再见的时间都不曾有,便已经消失在了时镜的视线里。
手里拽着时镜递给她的那张金卡,也忘记了交还给他。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时镜瞪着那扇门看了好久,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苦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