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刚接好,哪里适合这样放着熬夜,也不怕又给弄坏了。
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提起脚,悄声走到时镜面前,拉过他面前的凳子,轻轻坐了下来。
感觉到她过来的气息,时镜的眼眸再度抬了起来,看着她,脸色一沉:“还不去睡觉?”
“你......你呢?”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的很轻。
见时镜将手中的钢笔放下,眼神带着几分让钱浅浅感到心虚的怪异,在她脸上打量了一会儿之后,道:
“你睡觉需要我陪?”
“才不是!”
知道时镜又在调侃她,可转念一想,这时大神可是她两次的救命恩人,她不应该以怨报德,让他嘴上逞一会儿好了。
反正捉弄她估计是时大神最大的嗜好了,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地方那么好玩。
“那你为什么非要等我去睡觉?”
被时镜的问题给堵得有些心虚,她目光再度闪烁地看着他,眼珠子又开始胡乱地转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