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该死的,这个奸商还能再出尔反尔,再不要脸一点吗?
这种无耻的话说出来,他还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连气都不喘一下,脸上没有半点心虚。
火气从丹田处不停地涌上来,她再也忍不住地怒吼出声:“我不干了!”
难得这么有骨气地落下这四个字,她转身气呼呼地朝门口走去,却出人意料地见时镜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充满火气的背影,道:
“不干了也行,我从来不做勉强别人的事,那就按照合同来吧,这样对我们俩都公平。”
说着,便作势朝书桌的方向过去,下一秒,钱浅浅那开门的动作便被他这声轻描淡写的“恐吓”给收了回来。
咬牙切齿地转头看着时镜那无辜的眼神,几近抓狂地吼出声来:“时镜,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什么叫不勉强别人做事?什么叫对他们俩公平?
拿着那一份霸王条款威胁她,这算哪门子的公平?去他娘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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