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浅,吓得钱浅浅又一次浑身打颤。
“我突然发现,君子动口比动手更有意思,而且......”
修长的指尖缓缓滑过钱浅浅那微颤的双唇,笑得邪气:“味道还不错。”
“你......你......”
脸蛋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通红,“伪君子!”
最后,她大吼出声,惊慌失措地落下了这三个字之后,便从时镜的眼中快步跑了出去。
房间内,时镜眼角那荡漾着的笑意在钱浅浅消失在门口的刹那漾开得更大了一些。
好心情地在沙发上坐下,薄唇细细一弯,“伪君子?”
他从来没想过当君子,伪君子又能如何?
手臂又一次传来那要命的剧痛,让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朝手臂上抚去,眉头轻轻蹙起。
钱浅浅逃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红透了的脸,呼吸急促到始终难以平复下来。
手,轻轻地碰上被时镜吻过的地方,现在还有些余温,残留着时镜那坏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