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比阎王还恐怖的判官脸一步步逼近她,她咽了咽口水,见时镜的手微微抬起,她便吓得立即抓住了他的手,什么骨气,什么尊严,什么宁可站着死,也不愿意跪着生的说法,全他 妈是浮云!浮云啊浮云!
“时......时镜,别......别这样,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看就是君子,不能做这种动手的事。”
她的手,紧紧地拽着时镜的左手,没骨气的讨好虽然很没出息,但是骨气哪有小命来得重要,她绝对不可能分不清轻重的。
时镜原本那阴沉的脸上在看到她这张讨好的脸时稍稍好转了一些。
视线不动声色地投向被钱浅浅抓着的手,眉头轻轻一皱。
这个蠢女人的脑袋真的是被撞傻了吗?以为他会动手打她?
他时镜从不打女人,可是......
眼眸深深地眯了起来,危险的气息爬满了他的眼眶。
可是,这个女人可不要逼着他破了例!
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周围笼罩着的那股杀气,钱浅浅将视线小心翼翼地投向时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