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对,洗澡。”
忽视了她眼底那局促的模样,他面带严肃地开口。
这一刻,钱浅浅真傻了,耳根子在这时候微微红了几分。
“这个......就不用我了吧?”
时大神也太不知廉耻了,怎么连洗澡都要她帮手,没见过这么随便的人。
又在心底开始鄙视起时镜来,却听时镜那无辜又不以为意的声音幽幽地从她面前传来:
“你认为我的手可以自己洗澡吗?”
一句话,引得钱浅浅成功地将视线投向他,脸比起一开始更加红了几分。
时镜在心底暗笑,总之,看到她局促的模样,他就会很有兴致。
他在想,万一哪天没有了这个笨女人在他身边供他玩乐,他的日子会有多么的无聊。
以前他习惯了那种要命的孤独,可是,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了之后,那种孤独他已经无法习惯了,万一哪一天,她不在他身边了,他又要花多久的时间去适应那种噬心的孤独跟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