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产开发是不包括孤儿院,敬老院这些地方的?”
“是......是的,总裁。”
时镜的口气并不重,总是跟往常一样拿捏得恰到好处,可就是这样一个随意的问题,时镜就是有本事让人从清淡的口吻中听出里面蕴藏着的怒意。
韩安听他这么问,冷汗立即从背上渗了出来。
只听时镜继续道:“可是我手上拿到的信息是,这片南山区有一间安然孤儿院,是吗?”
他眉毛向上询问式地一挑,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口气还是如往常般的随意,却让韩安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
背脊一下子从脚底一直凉了下去。
看着时镜那虽然在笑却让人不由自主胆寒的俊脸,韩安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擦了擦额角上不由自主冒出来的冷汗,脚步微微向后退了两小步。
时镜那不怒而威的架势确实有些吓到他了。
以前只是在报纸新闻上看过他,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地跟他对话,他才感觉到时镜的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