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私心太重,一念之差,以为二皇子会将错就错,一床锦被盖住所有的龌龊。
他忘了皇家的人心高气傲,岂会容许别人算计他?
那是君,高高在上的君,他们是臣!得敬,得供着,却不能算计!
没有了秦瑾,二皇子根本看不上秦家,更不要说名声有碍的秦瑕了。
秦瑕满面通红,哭天喊地,像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不不,平王爷,这全是谣言,您不能相信啊,我是清白的,我愿意让宫中老嬷嬷验身。”
众人越发的兴奋,啧啧啧,这出戏太精彩了,高、潮迭起啊。
众女眷目瞪口呆,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当众说出这样的话,还要不要做人了?
秦家怎么出了这种极品?
这还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呢!
哈,欺世盗名!
若诤眼中的不屑越发的深,大声嘲讽道,“秦大老爷,你好像已经将此女许配于顾家公子了?他们早就有私,你居然敢将如此不贞不洁之女另嫁皇家?你意欲何为?你们秦家如此羞辱皇室,想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