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又是他惹出来的麻烦。
夫妻俩打的锋机,别人看不懂,但站在一边的太子看懂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招来二弟,兄弟俩耳语一番,若诤眼晴大亮,嘴角翘了上去。
明兰眼珠一转,对着晴雪重重磕下去,怦怦怦撞击地面的声音猛的响起,脑袋都磕破了,楚楚可怜的哀求,“娘娘,我不敢奢求其他,只求父皇能认回我,我从小没父没母,孤苦伶仃,只有一个嬷嬷,无时无刻都盼着有一个父亲……”
她哭诉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痛苦,姿态摆的很低,不求名分,只求父皇认下她这个女儿,凄凄惨惨,伤心哀婉,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若诤冷冷一笑,嫌恶的不行, “真吵,没人教过你规矩吗?”
这种人仗着长相跟父皇有几分相像,就四处张摇撞骗,冒充公主,真是找死。
明兰身体一震,含着热泪委委屈屈的顶回去,“我不比你们从小养尊处优,能吃饱穿暖已经不容易,还哪敢奢求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