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黑乎乎了。
凯洛跟尚莞一人抓一个，到浴室冲凉。
“妈咪，你给我洗好吗？”尚莞替他放好水，准备转身离开时，豆豆说了一句。
尚莞停住脚步，转首看向豆豆。
“你真要让我洗？”
她记的，以前他不愿意让她洗，说男子汉不能让女人替他洗澡。
今天倒是奇怪了。
“真的要我洗吗？”她问。
豆豆说是，尚莞便让他自个脱衣服，到浴缸里去，尚莞就在旁边洗。
“妈咪，这里怎么只有你跟凯洛阿姨及宁宁和那些佣人呢？你的家人呢？”豆豆问。
尚莞拿着沐浴露，在他身上涂满，用沐球搓洗着。
“他出去工作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尚莞说。
“那他叫什么名字？”豆豆又问。
“他叫天……”她顿住，如果说是天一，豆豆肯定知道，便转口说。
“叫tain。”
“哦。”豆豆若有所思应了一句。
片刻豆豆又说：“妈咪，他是你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