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妮塔真的不重要了。
“妮塔,你解脱了,男人已经威胁不到你了。”
“是的,我解脱了,以往不管如何,我对他始终都放不下,现在却很奇怪,没有任何感觉似的。”尚莞说。
“也许,换心后,心镜自然不同了。”
“也许吧!”
说真的,自从她换心后,心镜真的跟以往相差很大,以前放不开的,现在她看来,无所谓,这是好现象。
擦完了药,凯洛叮嘱这两天先别带面皮,好了后再带,准备离开,尚莞却喊住她。
“凯洛,你呢?你不打算让宁宁找他父亲吗?”
刚刚宁宁那可爱的话语,让尚莞心里有些遗憾,宁宁应该不知道他父亲吧!
儿子跟着邵栾晟,比任何一个小孩都要聪明,懂的更多。
她希望宁宁也可以。
凯洛顿住脚,转身望着尚莞,眸里有着不一样的淡然。
“知道我为什么会取宁宁这个名字吗?”
尚莞没有答话,凯洛继续说:“就是宁静的过生活,并不是没有男人,就过不下去的,男人的心不真,既然不真,何必再自已找苦吃。我们两人都是从创伤中走过来的,有过一次,就不要再犯,再犯就是犯贱了。”
尚莞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凯洛身边,将她抱住。
“凯洛,我懂,我现在解脱出来,有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我就是看到宁宁,有点心疼他。”
凯洛回抱尚莞,“宁宁现在很好,我不奢望他以后长大多有出息,我只要他做个有心的人便好。”
尚莞听着,眼就红了。
这是受过多重伤的人,才会说出这番话。
只要做个有心的人便好,究竟是什么样无心的男人伤她的,如果见到那个男人,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对不起,凯洛。”尚莞哽咽着,替她心疼。
“没事,我早就释怀了,从我父亲抛弃我母亲及我那刻,我就对男人没什么好感,只是没想到自已还会去犯傻。”凯洛的声音很平静,带着自省,只是这自省掺杂了那么一些自嘲。
原来,凯洛也受过父亲的抛弃。但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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