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凡他去办事,他总是这样对她说: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求他办事时,他总是会说:给我的点时间,一切都会处理好的。
这一次,他又是这样说,谢静娅却怒了,大声地说道:“你每次都这样说不必担心不必担心,可是你却不告诉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心里很不好受!”
见着她突然有些激动起来,顾海源一急,便忙着解释:“是真的不会有事。”
一说完,他就发现自己真是愚不可及,这嘴真是太拙了。
果然,谢静娅一听了这话,更是怒火中烧,“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咱俩早就不相欠,你这样帮我,要是你或者府上出了任何事情,这份情,我谢静娅一辈子都还不清,所以,我请你,请你别在瞒着我了,如果这样,我宁愿不要你帮忙!”
她一时的脾气,突然就爆发了,就好像忍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好像她一直在等着一个机会想要划清她跟他的界线一样。
她不想去探究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顾海源不满的,哪怕她知道是从元宵夜那晚开始的,但是她的心里是绝对不会去承认的。
顾海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见着她如此生气,只道是她关心担忧他所致,这时候,他若是个男人就必须得紧紧地搂着她,他祖母曾说过,日后娶了妻子,妻子跟他生气的话,一定要紧紧的抱着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直到她气消!
所以,在谢静娅突然跌进一个宽广的怀抱时,她突然就僵直了身体,待反应过来时,又一次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味道,那种像是树林的味道。
她推他,他却搂得更紧;她再推,他更搂紧。
“顾海源,你疯了!”谢静娅压低声音低吼着,“你放开我!”
“我不放!”她明显没有气消,他当然不会放手。
谢静娅虽然武功有所进步,但是在顾海源面前,那也不过是个跳粱小角色,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怒火本来就盛的谢静娅,顾海源这个不知死活的,竟然敢在火烧眉毛时再给她加油,明显的欠抽。
“顾海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谢静娅用力的挥打着他,可那些用尽了力的拳头落在顾海源的身上也不过是扰扰痒而已,“本小姐警告你,你再不放开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不,我不放开!”顾海源的性子那是认定了可行的事情,绝对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怎么可能因着谢静娅几句威胁便松了手,这一松怕是把他一辈的幸福都给松开了,他再傻再笨也不会在这时候松手,因为他坚定不移的相信他祖母的话。
驴!驴!驴!
谢静娅气得脸色发青,狠下心来,使出女人最惯用的一招,对着他肩膀便狠狠的咬了去。
顾海源却笑着对她说,“肩膀上都是肌肉,太紧,弄不好磕着你的牙,你咬手臂吧,手臂上的肉比较好咬!”
谢静娅真想用刀子劈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跟别人的构造哪里不同。
带着恶狠狠的眼神回向他,“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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