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娘再一次箍紧谢安邦,痛声疾首的模样,“夫君,不要走,不要留下妾身一人,不要让妾身觉得夫君不要我了,妾身不想这样……”
谢安邦只是沉默着,身体却没有再动。
他对苏姨娘自是有着很深的感情,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一直为着娶她为正室而谋划,但在男人的心里,特别是谢安邦这种上位心极强的男人心里,女人一旦成了阻止男人升官发财的路,那再深的感情也将有破裂的一天。
夜里,谢安邦终究还是歇息在了苏姨娘的房里,只是这一晚,两人第一次同床异梦。
京兆尹最后判的是那死去郑晓建玷污了秋菊,谢府管事代表谢府,因着秋菊的意外死去谢府顶着仁义慈善的名号给予了秋菊家一定的银财了事。
事情虽然被压了下去,但是背地里的言论依旧津津乐道。
“听说那陈晓建都是个快死的人,怎么可能还强污得动那姑娘啊,肯定是谢府里的其他人做的。”
外面的人更愿意相信这个版本,虽然传的不如刚开始厉害,但是这样的风声总是有一会没一会的吹着,当然,这少不得是有人在背后添油加火。
年前的前一天,有一位着身着藏蓝色褂子的妇人进了秋菊的家,那妇人是慈善堂里一位管事嬷嬷。
因听说秋菊的娘亲针线好,便交给了她一批针线活,主要是给慈善堂的那些孩子做做衣裳,银钱给的很是足。
又因意外见着卧病在床的秋菊老爹,这位嬷嬷秉着慈善堂的名义,递给了秋菊哥哥一封帖子,拿着这个帖子找济仁堂的沈大夫看诊,因着每年有老人会在济仁堂看诊,所以诊金是每半年跟慈善堂的管事结算一次的。
当着爹娘的面,秋菊哥哥给慈善堂的管事嬷嬷行了救命的感恩大礼。
那管事嬷嬷只说,待日后家里有人出息了,回报给慈善堂里的孩子和老人们即可。
因着慈善堂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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