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慎收回思绪,看着他,摇头,“不行,发烧了就要热才好,不准脱。”
“可是我真的好热,而且你看太阳,好酷热,我流了好多汗,”
说着,他试图动手去脱掉风衣,却不想景慎突然发怒,一把抓着他的衣服扣在一起,命令,“不准脱,否则我不陪你了。”
他可怜兮兮的皱眉,“我不脱,那等我病好了,你还会陪着我吗?”
今天莫名遇到莫天尧,她心情极不好。
瞪了一眼沈弈博,绕开走上前去,“病好了再说。”
他望着她,眼底流过一抹悲凉,心底涩涩的,感觉像针扎。
或许太过于牵强了,所以她为别的男人的一举一动,很容易就能让他心痛。
俩人走了两个小时才到市区,景慎去药店买了退烧药,要了一杯热水,送到沈弈博面前,“吃了!”
沈弈博很听话的剥了两粒,放进嘴巴里。
景慎接过杯子还给药店的营业员,走出药店对沈弈博说;“这里离医院也不远,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一听要去医院,沈弈博忙摇头,“吃了药,我感觉好多了,要不这样吧,我们去游乐场,或许痛痛快快的疯一回,大病就痊愈了呢?”
景慎,“……”
不容景慎抗拒,那男人直接推着她上出租车,对司机说:“白云游乐场。”
景慎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车上了,她扭头看着旁边的男人,“你别等一会儿玩疯了突然晕倒,我不负责的啊。”
沈弈博笑起来,情不自禁地往她脸颊上捏了一把,“你不负责谁负责?”
景慎被他一个暧昧的动作弄得傻了眼,看着眼前男人的音容笑貌,脑子里好似突然浮现出了莫天尧的脸,他也爱这样捏她的脸,然后笑得没心没肺的把她搂在怀里,尽说些甜言蜜语。
她突然感觉这样的画面好温馨,好幸福。
不知道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的脑袋瓜,竟然轻轻地靠在了身边男人的肩膀上,心神游走。
天尧,莫天尧,难道在你眼里,我真那么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