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觉得,你到先为我担心起来了。”
“……”
“还是说我占用了你跟他之间独处的空间?还是怕他回来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你不要再说了!”
“我后悔了!”她话音刚落,他就脱口而出。
我后悔了!
突然的四个字,却让景慎一怔,瞪着他,完全不知道他刚才说的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说:“景慎,我说我后悔放你离开了,既然你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那就继续当好你的情妇,我会每天下班前去一趟市政大院的公寓,而你,在接到我的消息后,必须得去那儿等我。”
“你说什么?”
“我的话很明显,若想要你女儿活命,就必须得听我的,否则……”
好可怕的男人。
景慎看着他,脚步一个踉跄,跌去坐在了身后的马桶上,绝望的眼眶里突然就溢满了泪珠,却让她坚强得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着他,此刻她除了恨,还是恨。
他却好似没看见她痛苦的表情一样,转身要走前,又背对她说了一句,“别不听话,因为我有的是让你走投无路的办法。”
说完,他拉开门,走进病房,站在嘟嘟的病床前盯着她看了几眼,目光有些难以移开,但还是强制性收回,转身离开了医院。
景慎从卫生间里踉跄着走出来,看着莫天尧关门消失的背影,怔怔地,一下子跌在嘟嘟的床前,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掉落了下来。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就算女儿伤得躺在床上都一动不动了,他都还不愿意放过自己吗?
就算自己在他面前死过一次了,他也依然要这样对她吗?
他是有妻室的呀,难道就不怕他的行为被他的妻子发现吗?
不,她不要再任他鱼肉了,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那种活得像条狗一样的生活,她再也不要去过了。
天一亮,她就去跟医生商量,马上把嘟嘟转院,立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