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她脸上的红瞬间窜到耳根，鲜艳得像滴血。
她甚至紧张窒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而他，却肆意的，伸手来到她的胸前，缓缓揉着，捏着……
“莫天尧，”她理智过来，一把扯开他的手，“请你不要再这样了，不然我下车了。”
他剑眉微拧，“如果没有那一纸离婚协议，我们现在都还是夫妻，夫妻间这样很正常。”
“可是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都分开五年了，难道……”
她突然欲言又止。
他盯着她，咄咄逼问，“难道什么？”
难道什么？她突然说不出来了。
而他却说：“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在我眼里，那份离婚协议早已不存在了，我相信，自那晚的事之后，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景慎再盯着他，只见他苦情着一张脸，很悲观的样子，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是吗？她也可以假装没有跟他离婚吗？
这样真的可以吗？那嘟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