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晃荡晃荡脑袋,摸摸后脖颈子处的小针眼直咂舌。
美惠走过去翻过来一个纸人一看,跟我说,原来这些纸人的手上都用古斯通语写着一个“迷”字。这应该也算是一种萨满的诅咒,可以使人短时间陷入睡眠。
“这是哪儿嘎达呀?你们是谁?非带俺来这儿干啥?”海大叔的脑袋还是有些不清醒。
“干爹,你仔细瞅瞅,是我们呀,我是无双,那是耗子,你还记得嘛?小时候我们在你们家住,学校组织我们来学农,耗子半夜起来偷土豆,还掉分窟窿里了,是你请屯子里的老萨满给我们驱的邪。”我提醒他。
他从雪地里站起来,看看我,看了看耗子,努力回忆着十几年前的事。“哦,哎呀,俺就说呢,哈哈……原来是你们俩小子!你们俩咋过来了?哎?刚才那几个脏东西呢?”
我指了指雪地里的几个纸人。“幸好我们来的及时,要再晚半个点,您老恐怕……”
“干爹,他们抓你干啥?你是不是最近惹啥仇人了?”耗子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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