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们发现井下有些不对头,开始时候一个女人提了半天硬是没拽动,后来叫来一个男人,两个人合力才把美惠与那水桶提了上去。美惠与洞鬼族的人交涉了几句,这才又放下了水桶把我拉了上去。
我舒展一下筋骨,看了看一身兽皮装的野人,心想大白天的料想你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故意把脖子上的黄玉扳指晃了晃。
这招很凑效,那两个洞鬼族夫妇如同见了老祖宗一样,当即就给我俩下跪叩头。不大一会儿族长费英达库也闻讯赶来了,一看是我,赶紧把我俩请到了他所居住的洞内,好酒好菜上着。一边吃东西一边与他攀谈起了昨夜的遭遇。当然美惠一直在中间传词达意。
虽然她的鄂伦春语一知半解,但大概的意思还是说明白了。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我俩,仿佛对我俩昨夜逃过洞鬼族的围追堵截十分意外,当然更多的也是歉意,主动给我敬了杯酒。
美惠告诉我,费英达库说洞鬼族昨夜并不是去食那道人的尸体,而是他们也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