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大殿的木门早已形同虚设,不时从里边飘出霉味和一种难闻的□□气息,呛得我俩直皱眉头。
“哥们,咋这么臭呢?不太对劲儿啊,好像是……是尸臭!”耗子一边捂着嘴一边小声对我说。
我起初也对自己的猜测有些犹豫,经耗子这么一说突然想了起来,这里自古便是朝鲜族生活的地界,古时应该是高丽国,朝鲜人与中原的民俗不同,就算是现在这个年代朝鲜族也不应该有祠堂这一说,难道……
我用手一推,木门吱嘎声慢悠悠的打开了,大殿之中的景象顷刻间映入我们眼中,大殿正中赫然停着一口黑棺。
“义庄!”我脱口而出。
怪不得院门上要贴钟馗的天师像,原来果真是用来镇邪的,深更半夜荒郊野岭我们还没逃出那群泼皮的穷追竟然躲进了停着棺材的义庄!
“这……”眼前情景吓的我二人不约而同倒退几步。
说实话,这一晚的遭遇早已让我疲惫不堪,如若换做平时躲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