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外落花成冢,撕碎了公主的心,埋葬了这一段爱。
我不忍,便问:为何不将相爷葬于朔越?
公主垂泪低语:“他半生寂落,半生痛苦,为我抛家弃国,为我背负孽债,我又何忍让他死后依旧孤独。”
我不再言语。
我懂,懂公主,也懂相爷。
她是用生命爱他。
而他,则成了她的生命。
日幕低垂,公主在他棺木上哭了一整天,到了不能不走的时候。
公主终于浅笑,虽笑,却痛,挥泪与之诀别。
“清若,这一生,我为你而来,为你而活,你先我一步,留我孤单在世,你可忍心?”
“清若,没有你,要我如何是好,你到底还是抛下了我,独留我一人,尝遍相思。”
“清若,我送你回去,让你永远不为责任缠绊,此去天澈,千里迢迢,你且等我,碧落黄泉,人间天上,我定寻你。”
相爷的棺木,日夜兼程,送往天澈。
天澈皇帝将他葬于两国交界处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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