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并没有使太大力气，只是，他一拍上兰清若的肩膀，兰清若脸色霎时惨白。
鬼魅觉得怪异，问道：“相爷，你怎么――”
“唔――”话还没说完，兰清若唇角便溢出黑血。
“相爷！”鬼魅瞪大眼睛，连忙扶住他，手指按着他的手腕，可指下兰清若的脉搏已经乱成一团。
兰清若俊眉微蹙，闭上眼剧烈的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睁开眼，虚弱看着鬼魅。
“你――”
“我中毒已深，神仙难救，你要我去见子衿，然后死在她面前吗？我断了手筋脚筋，成了半个废人，青春不在，和老叟没有什么不同，你以为我现在能配得上她？”兰清若自嘲的勾唇，擦去唇畔的淤血。
他何尝不想见子衿，错过了那么多，他的，和她的，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在一起的机会。
可他，真的不能再让子衿伤心――
相见，不如怀念。
他宁愿自己活在子衿的心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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