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二人走出了房间,在院子里的时候,绿绮便说道:“夜白,公主的情况究竟如何?我都快担心死了。”
夜白叹了口气,咬着下唇,眼里闪烁着泪光,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公主,公主这一生怕是都没办法再习武了……内力尽失,武功被废,再也不能恢复。她是淳于子衿,是朔越的镇国公主,是朔越的支柱,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夜白狠狠一拳砸在院中的一棵树上,直震得树上的叶子稀稀拉拉的掉落下来。
绿绮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紧咬下唇,努力的克制着。
“我去杀了他!”说着话,绿绮就朝外走去,夜白立即拉住她的手腕。
“不可以。”夜白摇着头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他可以这么对公主,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为公主报仇,就算我绿绮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了,我也不能看着公主平白受这份委屈。”绿绮的身躯因为话语的激动也跟着轻轻的颤抖着,那模样就恨不得将兰清若剥皮拆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