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不需要做什么!你光是背负着对关娜的愧疚,就一辈子都卸不掉!”周诚昱勾唇,“宗政冽,你和宗政琛一样,永远都是祸水!你们就不应该有爱情,更不应该同时爱上一个女人!”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预谋我?”宗政冽蓦地瞪大眼睛,“王东妮也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
“王东妮的那笔帐,你不应该算在我的头上。”周诚昱挑了挑眉,“要怪,就怪你的盛辛太心软,居然连一条冻僵的蛇都敢救!你不知道她来找关娜吧?你也不知道……这些主意都是她出的吧?呵呵,你可真是一个可悲的男人!”
“什么意思?王东妮出的主意?”
“哦对了,还有最后一招,就是破釜沉舟!”周诚昱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狠戾,“王东妮说过,做人要给自己留最后一条路,而我的后路就是……关娜也不知道盛辛在哪里!你如果杀了我,就等着给盛辛收尸吧!对了,还有一个孩子呢,她们现在在荒郊野外,就等着你去救呢!”